-
Oct 18, 2009
关于一次旅行的N个G点 -2 - [关于怀个念]
4 关于异国印象
虽然去尼泊尔是去年就定下的计划,但自始至终没去了解她。
直到要走的前一两天才囫囵的看了几下人家的照片或是攻略。尼泊尔并不复杂,三千多年的历史,夹在西藏和印度之间,所以基本可以判断那边的风情是怎么样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的国教是印度教,但在一个小小的国度里同时也存在着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
徒步时的乱石台阶,那加阔连绵雪山,巴德冈神庙的彻夜钟声,博卡拉的滂沱大雨与兰花饭店的糜烂,奇旺的落日和大象的屁股,没完没了的盘山烂公路,漂流时夹谷的泥水,加德满都的人群和讨价还价的商贩⋯⋯
我们到达尼泊尔正好赶上他们的宰生节,就如我们的春节一般,上班上学的都放假15天。传统的尼泊尔妇女都换上了红色的服装,三三两两的手托祭品走街穿巷。他们供奉汽车、摩托车、拖拉机等交通工具,在车头挂上新鲜的羊肠,点上香火蜡烛,虔诚的膜拜。
所有的尼泊尔人都会在自己的额头粘上一脑门子的红色的东西,主料有:血、米饭、香灰、色浆等等。到后来只要见到脑门上没粘红饭的女人都觉得是绝世美女。比如董总。
(徒步的最后一天,我和董总、许放路过一家山间的小店,店里坐着两个脑门上没红饭的女人,董总见此突然停来下不肯离去,说太美了,一定要去打个招呼或是故意去买点东西,至少得一起拍个照片吧。由于我们徒步时喝大量的水,出太多的汗,几乎一整天都不用小便,水分直接就当汗水排出了,所以徒步那几天基本不管专用设备什么事,所以董总每天都要念叨几次小鸡鸡已经彻底没用了之类的话来妖言祸众。)
尼泊尔的自然风光没有想象的那么漂亮(都是远看有雪山,雪山只看鱼尾峰;近看有牛粪,被我的登山杖戳过无数个洞),但是他们的人文是强悍的,信仰、民俗、神庙、建筑、皇宫、原住民等等共同创造了这个国度的灿烂与文明。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尼泊尔人是友好的,淳朴的。
5 关于兰花饭店
博卡拉是除加都外的尼泊尔第二大城市,有徒步路线,有新老城区,有景致迷人的费瓦湖。景致和商业氛围最著名的地区就在费瓦湖边上,而我们就住在沿湖的客栈。博卡拉中餐厅并不多,我也就见过两三家,其中有一家叫兰花饭店的中餐厅在当地相当有名。只要你问路起Lanhua Chinese Restaurant几乎无人不知,好心的路人还会带你过去。
兰花饭店其实并不大,只是中国人去多了传多了就搞的名气大了,何况你要是在山上徒步了几天后回到博卡拉能有一顿中国菜伺候上,那还能咋说呢,直接爽到抬走为止。没想到几天后,我们的三条壮汗还真被一个个抬走了,第一个被抬走的竟是老生我,罪过啊。
徒步回来,我们在博卡拉一烂就是4天。我们3日下的山,又赶上中秋,啥也别说了,山上的苦日子只有土豆和煎蛋,打开兰花饭店的菜单,眼泪差点乱射。没有月饼,大家来了一大碗饺子,人身果般的就吞了,真他娘的鲜啊。那顿饭是几天来最美的一次了,因为第二天是我生日,于是就向服务生提前订下了一间包厢。
今年的生日有五位朋友陪我度过,董总、丹丹、刘炽、许放、零度。朋友们说羡慕我,每次生日都在不同的地方还有不同的朋友,我笑笑。懂总给我点了一支烟,我说,等下上菜的时候你帮我打个火,我就当蜡烛吹,大家笑笑。心里怀念着前几个生日大家给我的惊喜。
突然灯灭了,操,又停电了,我嘀咕了一句。同时,我看到门帘被掀起,尼泊尔服务生捧着一个大蛋糕,唱着生日歌进来了,后面跟丹丹、刘炽、许放,他们也一起合唱着歌,笑脸被生日蜡烛映衬的通红。靠,最受不了这样的突然袭击,该流的差点都流出来了。原来他们早已瞒着我安排好了一切,感谢你们我亲爱的朋友。老朽在此鞠躬。那天晚上大家喝的很详和很温暖,最后只有董总一人在门外的一头水牛边灿烂陧磐。
董总提早拿下是有原因的,因为他预知在兰花不止只有这么一常酒,下一场他必须保持清醒,他要留更多的体力为抗人做准备,所以他才提前先醉,好人呐。
第二天竟然在客栈门口遇见了徒步ABC未遂的另三位。他们想搞突然袭击,想给我们惊喜,只是他们算错了,我们见了那是相当的冷静与平和,真是让你们失望了,在此,一鞠躬。关于他们为什么会徒步ABC未遂,这个就不深究了,因为版本众多。
蒙大股是位猛女,独自一人比我们提早几天就到了尼泊尔,为我们的到来提前开辟了光明大道。她是个老驴,独自一人去西藏转过山,一个人被几条藏狗咬过,就好一个人东走西游,还喜欢越野、攀岩一类的活动。至于她为什么得此名,还是得归功于毒蛇派掌门人---老纳。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徒步速度明显比我们快,大家一致认为那是屁股大的造化,在她们马界,屁股大的耐力就好,耐立好的就跑的远走的快,那就当属蒙古马。
因为我生日两天后就是蒙蒙同学的大寿,又加上大部队意外重逢,所以大家无不欢欣鼓舞热泪迎眶哈拉滋乱射的翘首期盼。
当天,他们三人小分队去费瓦湖泛了舟,据说上演了西湖船娘等精彩节目。而我们几个则在湖边的一个大树下烂到睡着。
那晚,大家在次把惊喜毫不吝啬的给了蒙大股同志。然后应小鸣同学提议来一瓶小二助兴,小瓶的二锅头没有,只有大瓶的,大家壮了壮胆说那就大瓶的吧,但要慢慢喝。天知道后来一共来了五瓶。应和许相继倒下,我一直坐在许放旁顺他的背,清醒无比。突然,我对刘说:我好象有点想吐,扶我出去下。就这次出去,我就再也没回去兰花饭店。吐完直接被董总和刘抬走了,其实我的意识是清楚的。这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喝了三碗白酒后状态,又是恍惚的熟悉。请放心,第二天早上5点起来的时候酒意全消,神清气爽,踏着晨曦又转往一个叫奇旺的地方去了。
那晚上全靠董总和刘,他们在冒着大雨连抗了三条壮汗,直接导致刘的重感冒,谢两位了,在此,再鞠躬。
(最后插一个经典桥段,我被架到房间后又在洗手间折腾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只有董总一人侯着,董见我赶忙起身相扶,无奈他身子骨太纤细,一个踉跄双双瘫倒,他一闪,我就趴在了地毯上。董急忙跑去隔壁像刘求救,刘进来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我安详的趴在地毯上,伸展的还挺直,上手向上,类似投降状,上着T恤,下着一次性半透明短裤,短裤在是还在的,只是已经卷成了一条线,退到了膝盖的位置⋯⋯。)
关于另俩位的醉态就不在这里描述了,就当属个人隐私吧。后面的几天,刘见了我总会背过身去举起双手撅起屁股,然后两只手在大腿边搓一下算是把短裤卷了线。我这么个儒雅人士自成年后就没有过这样的窘态,我现在一想到他做的造型,一想起兰花饭店就会有一种切肤之痛。待续......(敬爱的看官,上图片是个庞大的工程,再容老生缓一缓,作揖。)
图: 我们在奇特旺余辉下的河边喝酒
-
Oct 15, 2009
关于一次旅行的N个G点 -1 - [关于怀个念]

前言 关于旅行
Scorpions乐队的《Holiday》一直是我特别钟爱的一首歌,在旅行的时候没有比这它更适合心境的了。很多人唱过很多旅行的歌,很多人写过很多旅行的事,很多人说过很多旅行的话,但都说不出什么才是它真正的意义。当然,我也讲不清楚。要是能讲明白那就表明这次旅行是没意义的。陈小妞唱道旅行是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这显然很矫情。
自从05年西藏回来后写了几篇貌似游记的文章后,在以后的出行里就再也没有认真的写过所谓的游记。游和记在我看来本身就是矛盾的,为了游而记或是为了记而游本身在出发点上就不纯粹,更何况真正的游记我也不会写。哈,就当是给自己找的脱词吧。这样会比较轻松些,别那么认真哥们儿,累的,很多事情都这样。
1 关于行囊
为了减轻负重,考虑再三还是没把三脚架装进背包。这对于一个专业摄影师来说是不可饶恕的罪恶,还好我不是什么狗屁专业摄影师。实际在后面的行程中验证了我这明智的决定。75升的包已经很大了,塞进所有东西后它像尼泊尔的鱼尾峰一样傲人。再一个随身腰包和一个摄影包,走起路来其它事情就基本不能自理了。要命的是回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大的旅行包,不过里面装了一个尼泊尔手鼓,很赞。
成都转机的时候发现背包里少了两样东西,救身口哨和一个陪伴多年的水壶。口哨丢失并不心疼,因为我还有一项手指口哨的技能,远比救身口哨猛的多。(徒步结束,当时瘫在路边休息,一尼泊尔小孩冲我吹着口哨迎面而来,带着极强的挑衅意识,待他靠近,老娘劈头盖脸的给他一声猛哨,按刘炽的说法是:当时这孩子就失聪而回。)但是水壶的丢失绝对是个伏笔。五行少水,不详之意,后有叙。
博卡拉徒步结束,包车回到住处。发现行囊又少了一样东西,赶紧追出门外,丹丹和零度正和向导商讨着费用问题,我拨开她俩说你们的事情先等等,然后冲着向导又是劈头盖脸的一声:我的拐棍~!就这样,徒步时立下汗马功劳的我心爱的登山杖正坐在那辆包车上潇洒的消失在了博卡拉。
2 关于惊魂
飞机到拉萨机场,停在了一个角落,透过机窗看到很多闪着灯的警车向我们包抄过来。然后上来一个警察,红着眼睛向我们喊到,赶紧撤离飞机,快!跑!在我跑下飞机的刹那,感觉身后就会随时爆炸。我们被撤到了安全区域,一群防爆警察背着一身奇怪的东西迅速上了飞机。过了一些时间,来了一个表情威严的家伙,说:杭州的另外八个,把护照缴上来,你们走不了了。我们傻在那里,开始偷偷的统一口供。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一个队员,矿产大鳄:水哥。因交际甚好,在去往机场的大巴上结识了一个在尼泊尔做医药生意的人。托运行李的时候那家伙超重了,于是就把另一箱东西拜托给了水哥,水哥想,反正同一架飞机去同一个地方也无所谓,到飞机上再把行李票给那家伙就是了。谁知道,那天同一时间去加德满都的不止有我们一架,还有一架是加班飞机,而那家伙也不知道他们坐的不是同一架飞机。
飞机上,由于水哥前天晚上吃了成都的串串火锅过于猛烈导致括约肌严重失常,频繁的上起了厕所。每上一次他都仔细的搜寻一遍叫他托行李的家伙。后来他和我聊了起来,说什么什么的回事,没想到坐我旁边的是个空安便衣。空安直接汇报了空警。空警过来详细盘问了水哥,说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因为你不知道你托的行李是什么,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又是国庆期间,又是去拉萨的飞机。按常理飞机必须返航或迫降,可我们的飞机已过了返航路途,而且附近也没有迫降机场,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飞去拉萨,要是中途有问题,我们全部立地成仙。空姐的脸色开始骤变,空警的眼睛开始发红,我们旁边几个听到点风声的乘客开始发问,而水哥在我个应鸣的恐吓下表情开始发僵,身体该软的全都发软。而我和应鸣微笑着送给水哥的宽慰话语是:你完了,你要连累我们了,你惨了,下飞机有80几条藏獒饿着等你呢。
没想到实际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排爆结束后,水哥被警车嗖的一下带走,隔着车窗,哥几个看到了他脸上挂着括约肌般难以形容的表情。
后来警察说,你们还算好的,叫水哥托行李的那班飞机已经快到尼泊尔了,然后又紧急返航。等查过行李,盘问过两个当事人后,我们几个也能放行了,这时,已在拉萨滞留了几个小时,同机的人恨的我们不敢恨为止。(此时有一人正想汇拢我们又想和我们划清界限)
事后大家说,我丢水壶就意识着我们将丢下水哥。前兆啊。
3 关于徒步
相对与同行的另几个朋友而言,我也不是一头地道的老驴。充其量是一个喜欢到外面走走看看的人,但如果正让我上,估计拼着老命也能到最后。尼泊尔旅行最精华的就是徒步路线成熟,每年吸引世界各地的登山客在十万以上,虽然这个数字在和杭州比起来简直是少的不可思议,但要知道,那毕竟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啊。而且多数人对于旅行的意思并不是去吃苦。我们分了两对人马,我、董总、许放、丹丹、刘炽、零度,走的是为期4天的小环线。应鸣、小薛和蒙大股走的是为期8天的ABC路线。我们在一天后分开,各自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开始的小环线有点像杭州的十里锒铛,特别是配上零度同志徒步还要带天堂小阳伞的杀千刀造型。她这一奇特的造型直接的导致了其他人咬牙也要走的快点的拼命精神,只要能和她拉开距离其他都好说。
他们都说,来尼泊尔徒步就是来征服自己的,来超越自己意志的。还说,越走到后面的几天越是超越自己。可是,为什么我在第一天里就超越自己很多次了,因为涅盘来的比较早,所以让我有一种当天就想延着原路下山的冲动。
走在或爬在乱石或台阶上,看着或瞥着风景或人,眼神伴着急促的呼吸常会恍惚,恍惚我不在尼泊尔而是童年时去往杨梅山的路上。因为那些植被树丛灌木雨露芳香虫鸣鸟叫汗水放屁等等都有一种隔世的熟悉。
和不同奇形怪状的人种打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招呼,哈喽、么西么西、纳嘛斯代、可尼几哇、洒哇迪卡、你好啊、死鬼老、傻逼哎⋯
被太阳暴晒后又被汗水腐蚀的皮肤开始冒起一片片水疱,就像雨后的蘑菇一般。然后水疱变成白色,再干掉,再与其他的干水疱连成一片,在扩散,然后起一点皮,再轻轻一揭,好大的笛膜。
尼泊尔之所以是全世界最经典的徒步路线,全因它路线之成熟。从两三天的小体验到几个月的自虐型路线全部都有,什么小环线、大环线、ABC线路、EBC线路等等。后来在奇旺碰上一个刚从EBC回来的浙江老乡,他说EBC沿路上有很多简易的土堆,其实就是坟墓。是那些徒步时过于劳累或高反时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长眠于异国深山的各地徒步客们最后归宿。
(待叙⋯..) -
May 29, 2009
拨泼摸佛 得特呢了 bpmf dtnl - [关于怀个念]
现在许巍如果有返场的话也应该差不多了吧,然后我想他该叫上张楚坐在湖边喝点啤酒吹个小风什么的,这样的画面不知道对他们来讲会不会温柔了点呢。
这次音乐节对我来说也就许巍张楚陈珊妮相对比较对味点,当然我想也是大部分人的口味。晚上就回忆下许巍和张楚吧。
当年的许巍也算是我比较钟情的国内歌手了,好象是95年左右出了一张《红星一号》的摇滚拼盘,里面有他的两首歌,一首是《两天》,另一首是田震唱的《执着》。《两天》后来成了我在KTV里常吼的歌,也喜欢那歌词。后来好象听说这个词被收录进了一本类似中国现代诗歌集什么的,好象也是一个北大的教授干的,就象当年收录老崔的《一无所有》之类的这么一档事儿。当然,这是我在前两天听收音机的一个访谈节目才知道的。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我在文一路电子工学院旁边的一家音像店里买了他的《在别处》,店旁边有家电子游戏厅,我拿着唱片出来的时候碰见了游戏厅的老板,还对我说了一句:我也刚刚买了一张。然后互相寒暄,搞的跟弟兄似的。
《我思念的城市》、《我的秋天》、《水妖》等当年觉得都很不错。后来就哈上他了。
99年,我还和小付租在大关,他有一对迪波,我有一对迪霸,他有一台先科,我有一台什么宝的VCD(后来遭贼,我的那台什么宝和里面的一张齐秦的原版CD外加小付的一只望远镜被窃,小偷漏下了那只什么宝遥控器和进门口的一把菜刀。我对那只什么宝VCD机倒不心疼,心疼的是那张塞在里面的原版CD。我常常拿着遥控器在附近溜达,对着谁家的窗户按PLAY键,幻想着谁家的房间里面突然会唱起齐秦的歌,然后破门而入,甩开长发大叫一声:逮~哪里逃!),他在里面放着大佑,我在房间里听许巍的新专辑《那一年》。当时听惯了《在别处》,觉得第二张的水准失望极了。直到听了《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和《爱如少年》后我再找出《那一年》来听,原来比这两张好多了。
很多人开始听许巍是从《时光漫步》开始的,好象是02年出的。一天夜里,朋友叶丹在我家喝酒,他说他太喜欢这张《时光漫步》了,然后我放给他,快进掉了第一首的《天鹅之旅》,他竟然急了,说那是他最喜欢的一首了。客观的说那张唱片是许巍最成功的一张了,配器简单,旋律优美。可我就是觉得许巍不再是我所哈的歌手了,果然,他后面的专辑验证了我的预感。
早年许巍的词里反复的出现孤独、绝望、希望、忧伤,虽然吝啬但也有力量。现在的词里反复出现阳光、灿烂、欢乐、温暖,生活是美好了,但也柔软的像一块用了多年的抹布。他常常被整的像个偶像歌手眯起眼睛参加各种演出,这时候我就会换个频道看看比如快乐大本营之类的东西。
所以,我今天就不去看他演出了,还是保留点最初的澎湃在心里会比较好些。就像不去看纵贯线的大佑一样。他们说,你就宽容点吧,时代不同了嘛。看来我真是对不起时代对不起许巍了。
又是一个西安人,张楚。
92年,听了一堂现代音乐讲座,就是那个有音乐图书馆的张铭主讲的。那个讲座让我接触到了很多那时候比较好的专辑和歌手。比如《黑月亮》、《我的1997》、《中国火I》,比如侯牧人、艾静、张楚。《黑月亮》里面有一首张楚的《 b p m f 》,《中国火I》里面有一首他的《姐姐》,当然还有一张叫《红色摇滚》专辑里也有张楚的《社会主义好》。当年我在家放的很大声,把我父亲听的咬牙切齿为止。
其实张楚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之前还出过一张专辑,很少人知道,88年录的,叫《一颗不能媚俗的心》。我对里面的《西出阳关》、《走吧》、《将将将将》还印象颇深,特别是《走吧》,里面一句歌词是:……20岁时候路旁你见我独自一人坐在门口。一天被一哥们不小心唱成独自一人撞在门口。为此差点没笑出人命。
相比其他几个,张楚我喜欢的更多一些,他的音乐里有一种人性或宿命的东西,天性与人文的感觉也更自然些。《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专辑一直被我认为是华语音乐最精彩的专辑之一。后来的《造飞机的工厂》我几乎没听几遍就被我打入冷宫,但这也不能否定我对他的才能。
张楚的生活状态好象一直是很迷茫又很单纯的那种,当然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后来还听说他为了生存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什么的,但也总比何勇几度抱着吉他自焚未遂要积极的多吧。据说何勇已经定期去精神科看医生,据说也按时服药了,呵,挺好。
张楚也已经40多岁了,新专辑也在计划中了,也养狗了。
明天晚上打算去看,不知道陪闪闪从海洋极地公园回来还赶不赶的上他出场。
借用他《 b p m f 》里的一句歌词与闪闪共勉:想要不被别人欺负,就得学好语文算术,翻开语文书第一册,请大家跟着我朗读,b p m f,d t n l ……
-
Oct 23, 2008
《朋友系列》— 魏伟 - [关于怀个念]
我叼上一支烟开始寻找打火机。
我有个习惯,总是喜欢在我出现频率较高的地方放上我使用频率较高的东西,比如书籍杂志,比如零钱票据,比如香烟火机,这样不容易使自己置于某处的时候显的过于百无聊赖。我先在桌上找,翻的乱七八糟为止,然后在跑去客厅,又趴在沙发下找,除了儿子的几块积木什么都没有,最后只能到厨房打开煤气灶。
等我再坐到电脑前,发现打火机就在键盘边上,一阵郁闷,这样的事我常干。
很多东西其实一直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又总是被自己一次次的忽略,比如身边的朋友。我和魏伟是92年在玉皇山画画时认识的,他是在我进美院培训班一个月后来的,那时大家也就十七八岁,对未来充满无限的憧憬和迷茫。由于某些兴趣和话题的原故我们很自然的混在了一起,一起上街买磁带,一起鄙视那些讨人厌的同学,一起去长桥公园画速写,一起对漂亮的姑娘想入非非,一起蹭饭偷东西,还一起讲着方言堂而皇之躺在上铺讲下铺人的坏话,我说的是硬硬的舟山话,他说的是软软的嘉兴话。
当时我们都是班上画的还算不错的几个,一个月后却互相落榜。后来我去了另个艺专谋学,他回家复习,中间也是书信往来几次。几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正在学校的厕所里看一张《美术报》,上面公布了94年美院录取新生的名单,看到了魏伟,雕塑系。
记忆中后来的那半截屎我拉的激动。
有次他来我校,班上正在搞漆画汇报展览,他看了圈后说最喜欢的还是我那幅,临走时我摘下画送了他。
一次唐朝演唱会,他给我定了他们学校的团体票,那场演出我们看的非常酣畅,只是没有了张矩。半夜又在劳动路建新笔店旁边的小饭馆喝了两瓶啤酒吃了一碗炒面。晚上他赶走了他的下铺(睡下铺的怎么总是那么命苦啊)占为己有,我睡他的上铺。第二天我要了他十元钱回学校,那时我们都很穷。
我们通信,聊人生聊理想,聊喜欢的乐音,聊喜欢的小说。信写多了反而养成了写字的习惯,我们开始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虽然别人看不明白也不削一顾但都写的不亦乐乎。魏伟更猛,开始写长篇,直到后来他说思维和现实出现了矛盾。而我也要毕业了。我96年离开了学校,魏伟还有两年。
我毕业后相继在几个公司上班,忙碌,清贫,迷茫,几个公司几乎毫无归宿感。于是开始想念学校的日子。而魏伟那时已经厌倦了程式话的教育模式叫嚣着要早点从美院滚蛋,我们在武林路的一家小饭馆把酒释怀。
不久他投身了火热的革命队伍,而我也冲到了更为艰险的抗战前线,一晃数年,音训全无。我实在是想不起我们后来是怎么联系上的,很多年后再次碰面发现魏伟平和了,斯文了,原来他已是大学的老师了。我们住的竟然是一墙之隔,那时我住兰桂,而他住紫桂。那天从他家出来,他送了我Leonard.Cohen的套装CD。不久,我送了他结婚喜贴。
我们依旧联系不多,想必心里都在想,同在一个城市,都有互相的电话号码,应该是不会荒芜的。就象我的打火机一样,知道就在身边,但却也有找不到的时候,更何况长期不用也就可能打不出火了。
今天下午魏伟依旧没有征兆的电话我,说在搞一个教学科研,需要我盖个章。他进来我办公室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欠揍的笑容。他的话象条毒蛇般游走于各个艺术形态间,理论一贯犀利。我们对某种自我灵魂的泯灭在社会与时代背景下的萌发与践踏达成共识。抽着利群,两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像两个酸涩文艺批评家,激起醋一样的水花,也晦涩,也剔透。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17年前的春天里...
-
Mar 4, 2008
告别穿过我的长发的你的手 - [关于怀个念]
午后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有一种生机的勃勃感。猛然间看到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与阳光很不协调。走进办公室我突然做了要剪短发的宣布。
小林支持我。裴颖说不会吧这样不是挺好的。出办公室门的刹那,大海说:等一下,再让我看一眼吧~~!披头散发十年光阴,今终一别。
长发情节十几载,光阴荏苒、光彩不在、光头不敢。
经典回顾一:一次在叶同学家小聚,大伙儿都在等另一同学的到来。待林同学到来时,叶同学指着我的背影说:这是我姨娘。林同学朝着我的背影恭敬又亲切的叫了声:姨娘~~。于是我端庄而微笑的转身答应。众人笑出海豚音。那天由于辈份升级,最后我愉快的喝高了。
经典回顾二:多年前,电影院门口,有一群买花的小孩。他们手拿玫瑰见我就说:小姐如此美丽,小姐如此大方,买束花吧?我压低嗓门,呲牙咧嘴阴森的说:你~~才~~小~~姐~~呢~~!!孩子们四处逃散。
经典回顾三:舟山的渡轮上,(那天着红装,披散发)我低头整理着衣服从男厕出来。正巧撞上一和尚,师傅到底是有深度,见红衣长毛者顿时双手合十口中有词: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见谅。我忙说:师傅阿弥陀佛,你没走错。
经典回顾四:那年去乡下老家拜年,正逢吾兄谈女友不久。哥两个晃荡晃荡走在村口,我着艳装,长发飘飘。亲戚老远的看到我俩走来,一亲戚感叹道:成书他女朋友的块头还是比较节棍的~~!
经典回顾五:西藏,羊坝井温泉边。一群小孩子正再兜售温泉鸡蛋,见我们过去便蜂拥而至。背后一女孩正猛拉我的衣角,轻声的说到:小姐妹,鸡蛋要不要?我又压低嗓门:你~~才~~小~~姐~~妹~~呢~~!!顷刻间,女孩花容失色。
经典回顾六:在一男厕,刚起身,进来一个估计憋了十几天尿的哥们,因为那哥们老远的就拉开了大前门,正欲掏家伙之际发现了我。哥们估计军人出生,整理内务相当利索,马上放回家伙拉上大门,也就一溜烟的工夫,哦的一声,转身撤退。等我出来,此哥们正大摇大摆的跺着方步从女厕而出,神情充满了解放感。我就也在其面前大摇大摆的点上一支烟,走出数步,转头一看,哥们在原地徘徊……
剪发间,朋友发来短信。我说:我把头发剪了。他回到:你吃错药了?别影响市容。回到办公室,小林和大海的掌声说明了一切。大海赞:转型那是相当的成功!回到家,赢得一片赞誉。只有儿子神情疑惑的看了我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哭。
现在别让我再看到长发男,见一个我损一个。还会冷冷地说上一句:哎呦,啧啧啧,艺术家类~~或者故意说,那天,我在一菜场看到一个卖肉的,哦呦,那个头发也长的来是~~
此时,我听的歌是大佑的《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以此纪念我那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留在发廊里那一地的挣扎。
后序:次日,相识十几年的老友来访,在相差不到一米的距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办公室,然后问小林: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