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9-15

    粤语歌曲 - [有关怀念]

     

     

    中学时,听齐秦的《狼I》、《狼II》,瞬间倾倒。

    在班上基本还在传唱《血染的风采》、《黄土高坡》等歌曲时我被一小撮同学围住给他们哼唱了《空白》和《花祭》,从此奠定了江湖地位。

    不久后杀出一个程咬金王同学,总在课间放纵高歌,矛头直逼小生我。而且唱的还是当时风靡一时的香港电视连续剧《秦始皇》的主题歌,记得第一句是:大地在我脚下,国权操于手中,哪个敢再多说话...。而且王同学总是在我无意间靠近他的时候开唱,还唱的双眼紧闭青筋暴露又脸红脖子粗为止,这绝对是一种挑衅。按常理,只要班上有一人开唱,总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学会一起跟唱,尽管被人家起了头的跟唱是一件很土的事情,但那时候咱不是还小嚒,有热闹可图自然不会放过。可这《秦始皇》的主题歌是一首粤语歌曲啊,哪个敢轻易张口。于是乎王同学在那段时间过的如鱼得水风光无限。

    不久,此厮成了我的同桌,我常常在安静的课堂上把他逗得哈哈大笑而且是很难止住,当先生和同学瞥去愤怒又诧异的目光时,我也会道貌岸然的转过身向他投去愤怒的神情,有时还会故作天真的追加一句:烦死了,人家书都看不进去嘞。此言寄出,先生看他的眼神就更凶悍了,同时先生又流露出对我的同情。一般这个时候老师也还会追加一句:王××,你学学旁边的曹××,人家上课多么认真。厮还在止不住的笑,还转头来看了看我,我急忙躲开他的目光,只有我知道,他嘴在笑,眼在看我,可心却在流血。我就是这样常常报复他,杀人何须用刀,我要让他笑着死。我叫你大地在我脚下!我叫你带爹在我个哈!

    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家继续听《狼II》,这一次我听的更认真,歌词封套也看的仔仔细细,后来很狗血的发现那是一张盗版磁带,因为封套上两个很大字并不是齐秦,而是齐泰。最终我确认那是泰山的泰,不是秦始皇的秦。

     

    不久,班上转来一位新同学----林厮。厮留寸头,配以方脸,两条眉毛长的跟陆小凤似的。林厮平时学科成绩甚好,尤其是理科,基本挂在前三甲,每当考试临近总有众多小厮殷勤献媚,偶尔也包括我。一次课间,就我们俩在教室,一向不爱说话的他突然在离我半丈的地方抬头高歌:既然说过深深爱我为何又要离我远走海誓山盟抛在脑后。我承认当时我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歌词的速度与精准,那气宇轩昂的神情,牛逼的跟魂斗罗通关一样。他说这首齐秦的《原来的我》是他的最爱,他常听我哼哼齐秦的歌他也嗓子痒,所以在没人的时候是在是憋不住了。空荡的教师里,我俩久久的四目相对,像两个迷途的士兵找到了同伴。

    几天后,班主任决定重新调整座位,本着一个优生带一个差生的原则我们竟成了同桌。之前被我搞的一蹶不振的王同学语重心长的告诫了林同学要小心我提防我云云,林同学哈哈大笑两声说:放心,我不懂粤语歌曲。

    座位调整的后果是相当喜人的,考试再也没人不及格了。当然一场试考下来有近半数同学的眼睛还是瞥的有点小酸。班级里一派欢歌笑语欣欣向荣,某厮还跳上讲台大唱: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迎着欢乐又和谐的气氛,上面决定开一场联欢会。

    在众多姑娘们的喝彩与尖叫声中林同学的《原来的我》唱的缠绵悱恻柔情万丈星光四溢。我暗自清了清嗓子紧张又期盼的等待着鼓点落到我处。鼓声又一次响起,塑料小花已离我不远,姑娘们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投来,压轴大戏即将开唱。在离我还差两个身位的时候,不料又杀出个程咬金----张厮,厮死死拽着小花不传,直到鼓声结束。

    “我为大家唱一首粤语歌曲,陈百强的《一生何求》,咳咳...呵唉... 咳咳(咳死你),狼虐那火油,回头多修过臭......压身活口(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一生何求)...... 压身活口...... 压身活口......当时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几个压身活口。

    “接下来我再为大家唱一首《今宵多珍重》,咳咳...呵唉... 咳咳(妈的今宵咳死你!),......放哈受水,更修成内多正中(放下愁绪,今宵请你多珍重)......

    如果是电影手法,此处会这样处理:掌声笑声喝彩声谢谢大家声渐渐淡出,同时增强混响效果,镜头失焦,晃动,一个个笑脸模糊、扭曲、拉伸、变形,再慢慢清晰,混响减弱,镜头准焦,对准我,停留5秒,在推出字幕前先打出几个字:江湖告急,我奥特了。 

     

     

    如今听歌也成了偶尔的事,更不会像当年一样拿着歌词反复的听着A面和B面时不时还倒带快进的听到眼红毛绿才大呼过瘾。更要命的是我还大言不惭大逆不道大摇大摆大手大脚的和儿子一起听着诸如大红大紫的周杰伦之类的小歌还摇头晃尾巴的乐到大风大浪一般。

    抽烟已被我修炼到了最高境界,不论牌子,能冒烟就行。看来听歌的境界也快到家了。怎么该怎么该,不给力啊~!

     

    风雨的街头招牌能够挂多久,爱过的老歌如今记得的有几首......

     

     

    后记:

    之后我学的第一首粤语歌是许冠杰的《沉默是金》。

    中学时我有过四个同桌,叶氏、王氏、王厮、林厮。

    目前为止分别是:叶氏离婚在家,王氏一直未嫁,王厮当了警察,林厮保送清华。

    看来王厮以后是不敢整他了......

     

  • 2010-05-17

    跟往事瞎扯 - [有关怀念]

    那一夜我们只负责跟往事瞎扯
    青春像一场高烧,回忆是紧跟着好不了的咳
    诸如此类,你奈人生何

    在大米奢靡的视听房里,手端着昂贵的啤酒原浆
    虔诚的像是祭奠一场悠远而欢乐的丧
    不可原谅,也无法阻挡

    一切又都是从大佑开始的
    “无所事事的面对着窗外,寒风吹走了我们的记忆...”
    张艾嘉唱出第一声老歌

    无非是大佑无非是李晓东
    无非是高旗的每次都想拥抱你,无非是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
    无非是枪花、戴夫莱帕德、蝎子、鲍勃、柯特、老鹰

    无非是关于从前无非是关于时间
    无非是往事如烟时间如风不留痕迹将岁月轻轻送
    无非是关于春花秋月何时了

    大米是最肆意的阳光
    小付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有才的强烈很淡雅

    那些人坐在夜里说碎了多少往事
    那些往事里的疑问如今没人再问
    那些曾经一起的人早已各本西东

    就算何等尽兴
    命运谁能摆弄
    只能在天亮前说声  下台鞠躬

     

     

  • 2010-01-15

    怀念的歌手 - [有关怀念]


        一

        我那时候有一张金萨克酒廊的VIP,铮铮亮大摇大摆的插在我的皮夹子里。也不知道是哪里搞来的,因为那时候根本就没钱去那样的地方喝酒。金萨克就在平海路边上,小不拉几的很不起眼,那是大概十二三年前了,我最多也就20挂点小头的样子。
        因为会有那张VIP我想肯定和酒廊里的那个驻唱歌手有关,当年那个歌手在杭州几个夜场红极一时,据说是杭州城里第一个自弹自唱(键盘)的人,有点胖,还光头。只要他一出场,红毛眼绿的人们就会立刻的安静下来,一个个调整好自己最舒服的姿态开瓶小啤酒或掏出一支烟等着歌手的手赶紧的落入键盘。之前我不知在那个酒吧也碰巧听到过几次,还确实有滋有味的。那个歌手叫东东。
        一次几个朋友来杭州,晚上就寻思着找个地方去喝个小酒听个小曲什么的。于是我又亮出了那张VIP。朋友对歌手的演唱也大是喜欢,因为歌手唱了许多大佑的歌。后来又叫服务员拿来歌单点歌,50元一首。为了考验歌手,我们点了李娜的青藏高原,小歌自然被唱的动人又悦耳。那个晚上我们叫歌手唱了好些歌,现在回想起来依旧美好。   
        后来就没怎么去过那个酒廊了,VIP也旧了,扔了。偶尔也去别的酒吧听其他歌手的演唱,有的歌手现在已成了某电视上的超级领唱,但唱的远不及那个叫东东的光头。

        二

        05年在距张炬死后10年,朋友们为纪念张炬,出了个专辑叫《礼物》。(那是纪念张炬的第二张唱片,第一张叫《再见张炬》,96年就出了。)当时很喜欢梁芒写的那首《礼物》的歌词。在众多的摇滚歌手你一句我一句间,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名,马上又。因为名字很奇怪所以特别容易记住,就像胡吗个之类的。里面还有一首《想念》,是马上又创作并演唱的,声音也很好,似乎似曾相识。专辑留下两个蛮深的印象,一个是《礼物》的歌词,一个就是叫马上又的人。
        后来马上又给许巍田震等人做了制作人,还在汪峰的演唱会上做键盘、音乐总监什么的,总之也是个高人了。有次和小林在出差路上研究《想念》这歌和唱歌的人,我说要是他出唱片了我肯定会买的,小林说为什么,我说听觉也是有缘分的。

        三

        昨天看报纸说,当年东东离开金萨克又在西街酒廊唱了一阵子。大概10年前他离开杭州去了北京,又改回了原名:马上又。

     

     

  • 现在许巍如果有返场的话也应该差不多了吧,然后我想他该叫上张楚坐在湖边喝点啤酒吹个小风什么的,这样的画面不知道对他们来讲会不会温柔了点呢。

    这次音乐节对我来说也就许巍张楚陈珊妮相对比较对味点,当然我想也是大部分人的口味。晚上就回忆下许巍和张楚吧。

    当年的许巍也算是我比较钟情的国内歌手了,好象是95年左右出了一张《红星一号》的摇滚拼盘,里面有他的两首歌,一首是《两天》,另一首是田震唱的《执着》。《两天》后来成了我在KTV里常吼的歌,也喜欢那歌词。后来好象听说这个词被收录进了一本类似中国现代诗歌集什么的,好象也是一个北大的教授干的,就象当年收录老崔的《一无所有》之类的这么一档事儿。当然,这是我在前两天听收音机的一个访谈节目才知道的。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我在文一路电子工学院旁边的一家音像店里买了他的《在别处》,店旁边有家电子游戏厅,我拿着唱片出来的时候碰见了游戏厅的老板,还对我说了一句:我也刚刚买了一张。然后互相寒暄,搞的跟弟兄似的。

    《我思念的城市》、《我的秋天》、《水妖》等当年觉得都很不错。后来就哈上他了。

    99年,我还和小付租在大关,他有一对迪波,我有一对迪霸,他有一台先科,我有一台什么宝的VCD(后来遭贼,我的那台什么宝和里面的一张齐秦的原版CD外加小付的一只望远镜被窃,小偷漏下了那只什么宝遥控器和进门口的一把菜刀。我对那只什么宝VCD机倒不心疼,心疼的是那张塞在里面的原版CD。我常常拿着遥控器在附近溜达,对着谁家的窗户按PLAY键,幻想着谁家的房间里面突然会唱起齐秦的歌,然后破门而入,甩开长发大叫一声:逮~哪里逃!),他在里面放着大佑,我在房间里听许巍的新专辑《那一年》。当时听惯了《在别处》,觉得第二张的水准失望极了。直到听了《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和《爱如少年》后我再找出《那一年》来听,原来比这两张好多了。

    很多人开始听许巍是从《时光漫步》开始的,好象是02年出的。一天夜里,朋友叶丹在我家喝酒,他说他太喜欢这张《时光漫步》了,然后我放给他,快进掉了第一首的《天鹅之旅》,他竟然急了,说那是他最喜欢的一首了。客观的说那张唱片是许巍最成功的一张了,配器简单,旋律优美。可我就是觉得许巍不再是我所哈的歌手了,果然,他后面的专辑验证了我的预感。

    早年许巍的词里反复的出现孤独、绝望、希望、忧伤,虽然吝啬但也有力量。现在的词里反复出现阳光、灿烂、欢乐、温暖,生活是美好了,但也柔软的像一块用了多年的抹布。他常常被整的像个偶像歌手眯起眼睛参加各种演出,这时候我就会换个频道看看比如快乐大本营之类的东西。

    所以,我今天就不去看他演出了,还是保留点最初的澎湃在心里会比较好些。就像不去看纵贯线的大佑一样。他们说,你就宽容点吧,时代不同了嘛。看来我真是对不起时代对不起许巍了。

     

    又是一个西安人,张楚。

    92年,听了一堂现代音乐讲座,就是那个有音乐图书馆的张铭主讲的。那个讲座让我接触到了很多那时候比较好的专辑和歌手。比如《黑月亮》、《我的1997》、《中国火I》,比如侯牧人、艾静、张楚。《黑月亮》里面有一首张楚的《 b p m f 》,《中国火I》里面有一首他的《姐姐》,当然还有一张叫《红色摇滚》专辑里也有张楚的《社会主义好》。当年我在家放的很大声,把我父亲听的咬牙切齿为止。

    其实张楚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之前还出过一张专辑,很少人知道,88年录的,叫《一颗不能媚俗的心》。我对里面的《西出阳关》、《走吧》、《将将将将》还印象颇深,特别是《走吧》,里面一句歌词是:……20岁时候路旁你见我独自一人坐在门口。一天被一哥们不小心唱成独自一人撞在门口。为此差点没笑出人命。

    相比其他几个,张楚我喜欢的更多一些,他的音乐里有一种人性或宿命的东西,天性与人文的感觉也更自然些。《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专辑一直被我认为是华语音乐最精彩的专辑之一。后来的《造飞机的工厂》我几乎没听几遍就被我打入冷宫,但这也不能否定我对他的才能。

    张楚的生活状态好象一直是很迷茫又很单纯的那种,当然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后来还听说他为了生存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什么的,但也总比何勇几度抱着吉他自焚未遂要积极的多吧。据说何勇已经定期去精神科看医生,据说也按时服药了,呵,挺好。

    张楚也已经40多岁了,新专辑也在计划中了,也养狗了。

    明天晚上打算去看,不知道陪闪闪从海洋极地公园回来还赶不赶的上他出场。

    借用他《 b p m f 》里的一句歌词与闪闪共勉:想要不被别人欺负,就得学好语文算术,翻开语文书第一册,请大家跟着我朗读,b p m fd t n l ……

     

  • 我叼上一支烟开始寻找打火机。

    我有个习惯,总是喜欢在我出现频率较高的地方放上我使用频率较高的东西,比如书籍杂志,比如零钱票据,比如香烟火机,这样不容易使自己置于某处的时候显的过于百无聊赖。我先在桌上找,翻的乱七八糟为止,然后在跑去客厅,又趴在沙发下找,除了儿子的几块积木什么都没有,最后只能到厨房打开煤气灶。
        等我再坐到电脑前,发现打火机就在键盘边上,一阵郁闷,这样的事我常干。
        很多东西其实一直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又总是被自己一次次的忽略,比如身边的朋友。

    我和魏伟是92年在玉皇山画画时认识的,他是在我进美院培训班一个月后来的,那时大家也就十七八岁,对未来充满无限的憧憬和迷茫。由于某些兴趣和话题的原故我们很自然的混在了一起,一起上街买磁带,一起鄙视那些讨人厌的同学,一起去长桥公园画速写,一起对漂亮的姑娘想入非非,一起蹭饭偷东西,还一起讲着方言堂而皇之躺在上铺讲下铺人的坏话,我说的是硬硬的舟山话,他说的是软软的嘉兴话。
        当时我们都是班上画的还算不错的几个,一个月后却互相落榜。后来我去了另个艺专谋学,他回家复习,中间也是书信往来几次。几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正在学校的厕所里看一张《美术报》,上面公布了94年美院录取新生的名单,看到了魏伟,雕塑系。
        记忆中后来的那半截屎我拉的激动。
        有次他来我校,班上正在搞漆画汇报展览,他看了圈后说最喜欢的还是我那幅,临走时我摘下画送了他。
        一次唐朝演唱会,他给我定了他们学校的团体票,那场演出我们看的非常酣畅,只是没有了张矩。半夜又在劳动路建新笔店旁边的小饭馆喝了两瓶啤酒吃了一碗炒面。晚上他赶走了他的下铺(睡下铺的怎么总是那么命苦啊)占为己有,我睡他的上铺。第二天我要了他十元钱回学校,那时我们都很穷。
        我们通信,聊人生聊理想,聊喜欢的乐音,聊喜欢的小说。信写多了反而养成了写字的习惯,我们开始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虽然别人看不明白也不削一顾但都写的不亦乐乎。魏伟更猛,开始写长篇,直到后来他说思维和现实出现了矛盾。而我也要毕业了。我96年离开了学校,魏伟还有两年。
        我毕业后相继在几个公司上班,忙碌,清贫,迷茫,几个公司几乎毫无归宿感。于是开始想念学校的日子。而魏伟那时已经厌倦了程式话的教育模式叫嚣着要早点从美院滚蛋,我们在武林路的一家小饭馆把酒释怀。
        不久他投身了火热的革命队伍,而我也冲到了更为艰险的抗战前线,一晃数年,音训全无。

    我实在是想不起我们后来是怎么联系上的,很多年后再次碰面发现魏伟平和了,斯文了,原来他已是大学的老师了。我们住的竟然是一墙之隔,那时我住兰桂,而他住紫桂。那天从他家出来,他送了我Leonard.Cohen的套装CD。不久,我送了他结婚喜贴。

    我们依旧联系不多,想必心里都在想,同在一个城市,都有互相的电话号码,应该是不会荒芜的。就象我的打火机一样,知道就在身边,但却也有找不到的时候,更何况长期不用也就可能打不出火了。

     

    今天下午魏伟依旧没有征兆的电话我,说在搞一个教学科研,需要我盖个章。他进来我办公室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欠揍的笑容。他的话象条毒蛇般游走于各个艺术形态间,理论一贯犀利。我们对某种自我灵魂的泯灭在社会与时代背景下的萌发与践踏达成共识。抽着利群,两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像两个酸涩文艺批评家,激起醋一样的水花,也晦涩,也剔透。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17年前的春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