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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桑岛坐的是螺旋桨式的小飞机,满座加上两位飞行技师一共才10几个人。伴着螺旋桨的轰鸣声时时张望与俯瞰这片岛国,心想此生应该是不会踏足这里了,看着想着顿时心生留恋,碧蓝的印度洋上空飘满了不舍,再见,桑岛。

    辗转来到了坦桑尼亚的恩格罗恩格罗。

    恩格罗恩格罗保护区被称为世界第八大自然奇观,这也是来坦桑尼亚除了桑给巴尔岛、塞伦盖蒂草原、乞力马扎罗山以外的必到之地。恩格罗恩格罗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喷发口,或者说它是一个废弃的火山口盆地,有250平方公里。它的引人之处是它拥有许多的野生动物,这个巨大的盆地周围既没有墙也没有界限,因此动物可以自由出入在这里。
       
    火山口丰美的牧场和常年不断的水源养育着多达25,000种野生动物包括:角马,斑马,瞪羚,水牛,黑犀牛,非洲旋角大羚羊,疣猪等;沼泽和森林则为河马,大象,狒狒提供了额外的生存资源。胡狼在火山口内种群壮大,蝙耳狐则生活在矮草地区。食肉动物的狮子,豹子,猎豹及几种猫科动物以数量丰富的野生动物为食,大群的土狼在火山口附近出没,以捕杀动物或食动物腐尸为生。

    以上两段由百度科普。

    我们住在山顶的一个豪华酒店,可以俯视整个盆地以及绚烂的落日。酒店修建的似一个个硕大的蒙古包,酱保们穿着绿地大花的统一服装,米总说他们很像绿头苍蝇。在恩格罗恩格罗的几天里,天气极好,蓝天白云触手可及,同样这里无疑也是Safari的精品之地。这里看到的动物比马赛马拉的更多,它们也更为悠闲。几天没拍动物大家似乎又来劲了,咔嚓咔嚓的让各类储存卡撑到爆。

    这里见到了更纯粹的金合欢树,这种伞状的非洲草原独有的标志性树木生机旺盛,个性十足。夕阳下,配上长颈鹿的剪影,怎么看都美轮美奂。非洲草原的景色在这次行程的最后一站里彻底的定格,彻底的升华。

    两天后返回阿鲁沙,蒋老板做东吃了顿豪华中餐,回顾与总结,嬉戏与欢笑,难忘的夜晚。虽然没有在尼泊尔兰花饭店般的宿醉,但也开心极了,火花树餐厅,也再见。

    该再见的都道别了,该流水的都记账了,该记住的也都刻骨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借此特别感谢领队蒙大,从一开始做攻略,到删选当地旅行社,从签合同到关心大伙儿,您情深意切的操心堪比蒋老板盐水鸭的味道,您安排的路线堪比米总定焦的品质。谢过。

    感谢大米,每晚啤酒人生以及你手机里遥远的天空底下。

    感谢蔡总娓娓道来的信仰与人生,不知道我听进去了几分。

    感谢兔爸爸捧场我的笑话,你很帅的。

    感谢蒋老板为这次旅行增加的许多欢笑,盐水鸭里有真情,啥也别说了。

    感谢桃子以及你的电脑,还有您的率真您的大方您的健忘。

     

    杭州的夏天只有焦灼与炎热,在回来的这些天里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怀念着遥远的天空底下,有一条赤道,被我们穿越过……

    (全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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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尽量不写成记流水帐,所以就想到哪里算哪里了,您多海涵。

    都说桑给巴尔岛是世界上最美的岛屿之一,还说它像一颗璀璨的宝石一样镶在印度洋宁静水面上。其实我倒觉得美那么夸张,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可能是从小长在海岛的缘故也可能对其期望过高所导致的吧,但毕竟是此行比较例外的一处地方,所以还是科普一下吧。

    “桑给巴尔”在阿拉伯语中的意思是“黑人海岸”,多美的词汇,但之前大家总是说不顺,因为“给”也可以说成“ji”,后来就索性叫成“伤鸡巴儿岛”了。

    伤鸡巴儿由临近的多个小岛组成,原是非洲一个独立的国家,后来加入坦桑尼亚。岛上以出产丁香闻名世界,占世界丁香销售量的4/5,素有世界最香之地香岛之称,是非洲著名的旅游胜地。岛上融汇着非洲传统黑人文化、伊斯兰文化及印度文化,这种混合文化长达1000年之久,自然成了这里的一大特色。伤鸡巴儿岛的石头城早些年就被列入《世界遗产目录》。

    从肯尼亚坐飞机也就个把小时,但要先入境坦桑尼亚的阿鲁沙,然后再飞抵。

    在桑岛的三天里,下榻的酒店都是靠海的,椰子树啊沙滩啊游泳池啊以及看起来像玛丽亚的服务员啊什么的,你能想到的看到的基本和东南亚差不多,再说老生我不是也去算过新加坡泰国一类的地方么,所以兴奋度不是很高,因为这样倒也彻底放松了之前的疲惫。

    次日自然醒,直奔石头城。和所有观光客一样,逛博物馆,看老城堡,拍老房子,逛小街,走小巷,钻小店,买小东西。已近日落,面朝大海,心生无聊,看着点点白帆游走于海天一色,于是索性租艘小帆船去感受一下印度洋的风了。

    于是“Chinese is No.1”同志闪亮登场。那是位黑人小伙子,四个船员其中之一,只要他一看到相机对准自己,便会像浑身装满马达一般又扭又唱,标准的黑人节奏,最后咧开嘴露出刺眼的白牙齿笑的像朵花似的,还双手竖起大拇指追加一句:Chinese is No.1

    金黄的落日,黄金的海。船舱上的米总船尾的蒙(蒙大),桅杆下的蔡总放轻松,飘花布的桃子紧锁眉的兔(兔爸爸),还有一个嗨歌的就是我。就是这样的场面。咦,蒋老板呢?

    话说当天一早,蒋老板一人就与我等分道扬镳,他独自一人溜街去了。他逛过集市他走过军哨,他与小孩踢过足球他拍过照。后来他渴了,就买了瓶饮料,他刚开启盖来要喝,就被一辆经过身旁的公车上的黑人呵斥住了,有几个人甚至探出身来对这老板做出了割喉状,同时还愤怒的发出“咔”的一声。老板慌了,怯怯的转了个身,正要喝,又冲过几个人来朝他做割喉状,“咔”“咔”“咔”!后来来了个年长的妇人,大概的告诉他你不能喝,要不小命不保。

    老板那个怕呀,他哆嗦的在原地打了几个圈后,强忍干渴一溜烟的打车回到了酒店,走进房间锁上门,一个仰天长啸,大声道:感情浅舔一舔,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为你喝到胃出血!那瞬间,老板犹如久旱逢甘雨,把自己浇的长出了青苔。(我此时笑的三次停下手来)

    后来经查询,根据穆斯林习俗规定,严禁在公共场合喝带有酒精的液体及饮料,违者---斩!

    此后,只要我们一看到蒋老板就会冲过去朝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咔”的一声。从此,老板那幼小可人的心灵硬是被刻上了深深的伤痕,多少次午夜梦回伤鸡巴儿岛就有多少次的冷汗与呼叫,咔咔咔咔咔咔!刀刀见血封喉。

    桑岛的最后一天,我们换了酒店,住到了一棟小别墅,推门就是泳池,吊床,大海。大米,蒙大,兔总,桃子去了潜,蔡总,老板,我彻底烂在了沙滩边。

    那一晚,我独自一人睡在露台,听着十几米外震耳的涛声竟然开始想家,而且特别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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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非洲的这段时间,也算是在肯尼亚与坦桑尼亚两国之间来来回回的走过几遭,对于那些或街道或郊外或乡野本来的景致与状态我一直比较专注,虽然走马匆匆,但一些画面已在脑海烙下了不浅的痕迹。如下。

    在内罗毕钱币交换所门口,男人大多衣着正式但行色匆匆,几乎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偶尔与我目光交错,甚至没有一点友善的笑意。女人也是一样匆忙无比的样子,她们很多发型讲究,有的也染着摩登的颜色,有的也拎着印有鲜艳logo的购物袋,满满当当。茫然而逐流,像是走在延安路的庆春立交桥上。

    在一家大型超市旁,一个笑容满面的卖报人和司机攀谈着什么,偶尔也冲我兜售当日的报纸。身后几个保安模样的中年人像极了刀锋战士,但一样面无表情,冷酷的让人不敢靠近。台阶上坐着几个小青头正在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时不时好奇的端详着我们。一个批花布的女人,靠在墙角,始终没有抬起她的头。也许全世界的城市都一样,麻木、忧伤。

    一群小学生,齐刷刷的穿着校服,酱红色的上衣,墨绿的裙子。害羞又好奇的看这我们,有的女孩被我们的相机照的转过了脸去,有的男孩淘气的sayhello,有的只是傻笑,有的做着鬼脸。一会儿的时间,又全部朝着一个地方欢跑而去,身后扬起的尘土模糊了绿色的裙摆。

    荒野的公路旁,几个妇女头顶着大包的东西走在水沟旁,她们始终没有看我们一眼,好像去赶集,也好像急着回家去。另一个妇女用一块红色的布帮住背上的小孩,手上拿着几个罐子,像去取水谁知道她去干嘛,背上的小孩早已呼呼睡去。车子开过,一只手揶了揶胸口的衣服又急忙的捂住了嘴。

    大树下的一家小店,被红色的可口可乐广告了,几个小伙子懒洋洋的蹲在小店的墙角,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另一边,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跨在28寸自行车的横杠上,时而看他们说话,时候看几个小鬼打闹。靠近路基的一只大狗一动不动的趴着。

    接近拉塞马拉的山野,有两个放羊的小孩。稍大一点的那个正费劲的赶着羊群给我们的车子让道,稍小一点的朝我们机械的招手,看上去却没有一点好奇与惊呃,眼白与牙齿像两几点没有调开的白颜料,格外显眼。不远处,又有一个孩子朝这边飞快的跑过来。

    诸如此类。

     

    现在回想那些遥远的画面来还依然清晰,相机只是一个没有魂魄的机器,永远拍不出最真实的场景,动人的瞬间永远是那些最真实的本来状态。于是我常常疑惑自己拍照的初衷,也怀疑自己的观察与定格,因为常常时过境迁才想起自己忘记了拍摄,为什么当时我会忘记了拍摄,是被平淡但精彩的瞬间吸引而忘记,还是我根本没有捕捉和发现的能力。有时候觉得相机是多余的,它们如此亲密的缠在我身上做什么呢,体验过,看到了难道还不够吗,偶尔的,两台机器和我达成了一致,它们说,我们就是纠缠你千万里的华丽装饰。而那些被我拍回来保存在高级硬盘里的画面大多数成了羞涩的数据,四仰八叉的占据着我有限的空间。

    车子再次发动,尘土漫天飞扬,回头已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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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往遥远的国度,路途的辗转颠簸绝对是对屁股一次次重大考验。

       7252130,搭乘埃塞俄比亚航空从萧山起飞。换好登机牌才发现我一人脱离队伍,生生的挤在一群黑人中间,郁闷了几个小时加上尾巴骨隐隐作痛,我开始躁动不安,阵阵袭来的黑人体味更让人欲罢不能,心里大骂凹逼类。6小时后经停印度德里,期间顺便和鬼佬交换了座位,坐到过道边,总算一条腿可以偶尔做一下伸展动作了。继续接下来的7个小时里,尾巴作痛已麻木,浑身酸硬才难熬,我甚至听到在不远处传来肛裂啊肛裂的低沉呻吟。毕竟是母语,连这几个词也倍感亲切,哦,肛裂啊肛裂。

        13个小时后,飞机抵达埃塞俄比亚国际机场,非洲最大的中转航空站。在埃塞机场的4个小时里大家彻底放松了屁股,来一杯纯正的肯尼亚咖啡吧,哦麦高,巴扎嘿~。继续转机,昏昏欲睡2个小时后,据说肯尼亚到了,首都内罗毕的机场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俄式碉堡,土灰色的砖石砌的像到了江山水泥厂。

        出了机场见到了来接我们的美丽的朱莉姑娘和Frank。朱莉穿一身红色衣裳编着一头漂亮的小辫子,胸前还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饰品,热情的和我们每一个招呼。瞬间大家窃喜朱莉如此美丽,(因为之前包括飞机上见过的黑女们长的只在是,啧啧,那个口味重的来是…..我里个苍天吶!)大家甚至开始准备起Beautiful啊、Nice啊、Perfect啊之类的夸词来跃跃欲试了,以为此行会有如此漂亮的黑珍珠全程相随。没想到人家是来收钱的,每人又交了一千多美金后给了我们一个Frank后就消失于茫茫黑人海了。(音乐起,走你~: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心中有个声音总在呼喊,你快回来…….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Frank,他告诉我们距我们要去的第一站Sweet water,还有7-8个小时的车程。大家彻底麻木,实际上确实该麻的地方也都麻了。

     

        透过车窗,肯尼亚的城市与人才慢慢的在眼前浮现开来。

        这是一个几乎没有城市规划的地方,随意建造的楼房,信手捻来的棚户,混乱不堪的交通,衣着离奇的人群(有花布包裹、有毛衣、皮大衣、T恤、羽绒服、光膀子….),树上垃圾堆上大摇大摆的大辽(),躺在地上或晒太阳或睡觉的人和狗,看到越野车就会做招财猫式动作的小孩……原始的人文情节,落后的商业生态,倒也有一种特有的和谐。时而艳阳直射,时而风雨大作,减速带与乱石路,带着中国惯性的我们被彻底穿越了。

        当地时间7:30,也就是国内00:30左右,我们到了Sweet water,一个类似戈壁荒漠区的一个酒店,自此,路途上折腾的时间已近整整30个小时了,这也是大家出行那么多次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目的地花去时间最长的一次了。

        还好有美丽的木制小楼来下榻,还好有纯正的西式美餐来饕餮。


     

  • 坦桑尼亚的恩格罗恩格罗

     

    这位朋友向我兜售今天的报纸

     

    懒洋洋的狮子好没劲

     

    在肯尼亚山 等待观看夜里来喝水的动物们

     

    阳光灿烂的晨曦里

     

    斑马秀恩爱

     

    马赛村的女人们

     

    马赛村的孩子

     

    桑岛博物馆的售票员

     

    原著人的手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