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没睡意,半个月养成的生物钟也不是说调就能调整回来的。刚刚很奇怪的想起了一首歌,整首就一句歌词:我在天空飞翔,你在地面游荡,看似两个地方,其实都是一样。

    这又让我很自然的想起了非洲大草原,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几千年几万年的生命礼遇与自然变迁,什么物竞与天择,什么弱肉与强食,什么争斗与厮杀,什么霸王与小丑,其实还不都在同一个地方探寻自己丛林法则吗?但它们比我们更本真,他们的战争只满足于自己的饥饿。而我们往往却更加贪得无厌,利益熏心,今天勾心斗角,明天你争我抢,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吃的都是良心,拉的全是思想。吃饱了喝足了的人们还跑到它们的世界去看生灵们厮杀,还拿配着精良的摄影装备拍它们,喀嚓个没完没了,美其名曰:Safari

    回望丛林似梦田,开尽梨花,春又回。

     

    Safari一词我最早是在苹果网页浏览器的图标名称上见到了,当时还觉的一头雾水,想想总和WindowsExplorer(探险家)差不多,这回才正真知道乔布斯应该也是非洲狩猎旅行的先驱了。苹果的Safari图标是个指南针,去了才知道,那还必须是要用指南针的,因为马塞马拉丛林草原那叫一个大,没有当地司机做向导肯定不行。

    Frank是我们在肯尼亚的向导兼司机,地道的黑色兄弟,很帅也很靠谱,话不多,特别的实诚。有时换个地方车子在路上要开上大半天,有时我们也偶尔要发扬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停车撒尿的恶略作风,Frank总是友好的顺从我们,必要时还会在特别的地方叫醒我们,给我们讲解一些名胜或典故。中途吃饭我们常常谈笑风生,而他总在一旁安静的吃点便餐,从不打扰我们。我们吃不完的一些东西会随手丢掉,Frank就叫我们把没吃完的还干净的食物打包起来分给一些当地的路人或孩子。有时路过旅游纪念品商店,他也会很清淡的和我们说不买东西没关系的,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样一来他就没回扣可拿。Frank的工资很低,很多时候都是靠带客人去商店消费后拿些回扣做保障,但他一点也不强势,不像很多国内的导游,不买东西死也不走。Frank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自己买一辆越野车带着各地的游客去看尽非洲的美丽。

    我们在马塞马拉Safari的时候,只要是Frank先发现了难得见到的动物,他总会通过车上的手台系统通知在附近司机们过来。还有一次去伯格利亚湖看火烈鸟,按规定晚上六点半所有游客必须撤出景区,但那天米总他们等夕阳搞创作过于投入拖迟了不少时间,回到车上已经天黑了,Frank虽然很焦急但始终没抱怨什么,因为按规定管理部门是要向司机罚重金的。

    次日米总操着标君的英语对Frank说:I'm sorry,I'm late.

    我们的行程接近一半,也就是要前往坦桑尼亚的那天,他把我们送到了机场,和我们每一个真诚的握手道别,临走时说如果下次我们还去非洲,他非常愿意再做我们的司机。亲爱的朋友,愿你早日实现梦想,下次来非洲一定再找你,再见Frank


    待续....

     



  •     原以为会担心非洲的治安状况,包括那些去过回来的朋友如是说起。什么当地人拿着枪就会闯进家来,什么给我500万我也不会再去了,什么我去过半个月愣是没出过门,什么街上那个抢啊偷啊,等等这些,不免让你在临行前心生疑虑。我还甚至有过不去的念头,但是闲暇之余那片奇异的土地似乎一直在欢迎我的到访,好吧,我决定继续前往。

        走之前刚好回了趟老家,说起此事,问起母亲家里可有经文护安。母亲拿出乡下阿婆送来的两沓太平经和一沓金刚经,嘱咐我临走前在灶头点上三株清香,敬上一杯清茶,待清香即将烧尽,就将三沓经文焚烧。

    这是一件一般人觉得神叨叨的可笑之事儿,可我却喜欢,年纪大了更是喜欢。套句兔爸爸的话说,这事儿太帅了。是的,我觉得这事儿真的很帅,先不去说到底灵不灵验,也不去说它是迷信还是信仰,如果冲的是那个,都是狭隘或盲目。我只觉得在点香或敬茶之间、在焚烧经文之时会有一种平静和真挚的心境,谈不上信从,只是单纯的静怡。

    (妈的我是不是也该拨依了,拨依一词源自蒙大这个霹雳无敌Six Two。那晚我们在无尽的夜色里听着蔡总讲述关于信仰关于生命的话题,米总的手机唱着李健的《在遥远的天空底下》,天空有星光璀璨,丛林里时而传来动物的嘶吼,旁边偶尔有酱保经过,夜风习习,安宁而美好。蒙大突然说了一句话:我好想拨依啊。于是大家陷入了更深层的沉思,拨依为何物?我怯怯的问了一句:师太,您说的可是皈依?当时我觉得就连黑人酱保都在不远处笑出了人命)

    事实上不管是在飞机上还是旅途上,我们碰到的黑人都还是比较友好的,不管的忠厚友好的第一任司机法兰克,还是第二任相对狡猾的彼特,不管是小摊贩还是黑酱保,我们的自我保护意识远远过大了。就像联系当地的旅行社,中国人开的旅行社肯定比当地人开的要贵出很多,而且态度更恶略,住宿还更烂。

     

    旅程像一个个鲜活的故事,旅伴就是里面的角色。很多时候去哪里并不重要,和谁同行却很关键。听过太多也经历过一些的不愉快,总会有意无意的翻出来。一段旅行往往可以比较清晰的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是自私还是无聊,是伟大还是渺小,是好色还是变态,是矛盾还是虚伪。

    很庆幸此次的同伴都非常的可爱,非常的真实。

    蒙大,霹雳无敌Six Two,关键时刻冲锋陷阵,苦活累活抢先扛,在与黑人的斗智斗勇中,该硬的时候硬,该柔的时候柔,表现出了强烈的大无畏革命气焰,你就是黑人口中念叨的那个Chinese is No.1 以后不要老想着要拨依了。

    桃子,您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就是那样的自信,您用的一定是飘柔。您深厚的足球功底没和黑人朋友好好切磋真是可惜了。您还花了好几万先令给我们买过酒,您既有万丈豪情,也有贤淑谦让。可是您老落(la)东西不成啊,您今天落了吗?

    大米,和米总走过很多次家庭游,两人远行还是第一次。我俩就不用说太多了,酒就在那儿,不满不浅。人说朋友就像酒,水的外表,火的本质,我觉得我们也有其中的几分了吧,真希望我们像一坛佳酿,越醇越香。可是你为什么要买个开水壶呢,还带了一路,你不带的时候总没开水喝,你带了吧却总有开水。最后一句:你什么时候也带我去喝碗猪心汤啊。

    蔡总,虽早年就相识,但加起来说过的话还不及半个夜晚。我很欣赏你的性格,有很随性的东西,也有很品质的成份。听你讲有关信仰的事儿是此次旅行的额外收获,你随遇而安的品质以及对家对事业的眷顾让我钦佩。可是你那天一不小心叫兔爸爸省掉了兔字真的差点把我笑死在那架小飞机上了。

    兔爸爸,我严肃的告诉你,你们的榨菜月饼真的很好吃很好吃,我很喜欢的。你安静又单纯,连段子都没听过。你说好几次旅行都听朋友们说起我,所以我尽量在你面前给你讲很多笑话,希望能给你的旅程带来更多的快乐。但是你为什么要养七条狗呢,我们此行可是七个人呐,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蒋老板,您有很多关键词,比如:大辽(鸟)、我里个妈哎、乖乖、略待(虐待)、“咔”,等等。告诉你,我恨你的器材,你让我们杭州帮的行头黯然失色,你拍的火烈辽美呆了,你下飞机叫司机特意送来的盐水鸭我的吃老泪纵横。可是您一人去逛桑岛古城被穆斯林朝你做砍头状的“咔”,我自今想起都笑破肚肠。

     

    待续

     

     

     

  • ·         远行之美绝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自然之美,不是异域风情之美,更多像是一种内心的解读。

      而这种解读往往依附于不同的事与物、人与景的不断变幻、交替,从而交织出不同的心境与体验,而这种内在感受也往往是之前的生活状态所无法触及的,或者说是一种交融,也像是一种撞击。让脑袋放空,让情绪四溢。

      飞机掠过云层,呈现出不同的土地,罢了罢了,忽然非洲,忽然杭州。

      年少时候爱听何勇的《非洲梦》,特别是里面那句小鸟儿一叫,我们就起床,树上的水果是最好的干粮...”我觉得当时何勇肯定没去过非洲,因为那里的小鸟并不占上风,相反处处可见的是大鸟。

      (这大鸟后来因蒋老板的口音传播甚广人人叫它大辽。因为此辽真的很贱,常在垃圾堆觅食,后来我们干脆叫它死辽。死辽还不是一般的丑,颈部还挂着一个粉红色的没毛的囊,米总说那是精囊,乖乖,听后就更觉得慌了。我们甚是还说把那个精囊割下来出多少钱你肯吃,结果是无人出价,悻悻的改变的话题。)

      好几次想大声哼唱这歌,可每次跑到嘴边的却只是几个啦啦啦啦….”。像是那年在戈壁,耳机里疯狂的是唐朝的《太阳》,内心却出奇的平静。很多时候很多心境没有真正的抵达过穿越过永远只是一个空空的泡影,和那种期许已久的挣扎换做的安宁是不同的。而这种透过安宁表象的嘶吼虽然无声,但却震撼内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继续狂野的安宁。

      非洲和之前想象的有很大不同,原来我天真的以为非洲的黑人有很大原因是被晒黑的,因为那是在热带,在赤道线上。没想到到了非洲只恨自己衣服带的不够多,放眼街上走的黑色兄弟姐妹们,基本都是大毛衣打底的,还有穿皮大衣的也多的是,甚至还有背羽绒服的。就连酒店的服务生每晚都会在我们的床上塞进热水袋来,有条件的还会在房间开启暖气片。

      (说起热水袋,蒋老板有一出戏。话说那晚住在马赛马拉的丛林帐房,拿着铁茅的酱保们(非洲话你好发音为酱保,那些原著打扮的服务生见人就说酱保,时间一长我们素性叫服务生为酱保了)天一黑就或蹲或站的散落在或树下或草丛,只要你一出现就会拿着手电上来为你打亮,那天蒋老板一人掠过酱保,黑酱保迅速的飘到老板跟前,老板生生被吓了一大跳,瞬间酱保还说了句发音不是很准的good night,也是瞬间,老板小心一颤蹦出了Nno no no no…! 于是酱保伤了自尊愣在那里,于是老板受了惊吓进了帐篷,老板喘出一口气,一屁股猛坐床上打开电老做调片状,忽然腚部发烫,我里个妈呀,高级毛料结识无比的热水袋被老板生生的坐成喷泉状,股间又湿又烫的煎熬了一个晚上...

      

       

    待续

     

     

  • 在博格里亚湖观火烈鸟起舞

     

    在桑岛的古城转悠

     

    米总一路念念不忘想吃它的脖子肉 我本来对米总印象蛮好的

     

    猩猩你好

     

    夜临了 收帆了

     

    印度洋的小浪花

     

    角马正在迁途

     

    像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仙人掌与晚霞

     

    在恩格罗恩格罗Safari

     

    ALL BY: 5D II + 16-35 2.8 + 24-70 2.8 / 50D + 100-400 4.5

     

  • 甜水的晨光

     

    四点起来  去马赛马拉草原上乘坐热气球

     

    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飞的很高了

     

    完美的飞行  完美的感受

     

    如果在来的阳光的话

     

    原著马赛村摆摊的孩子们

     

    桑给巴尔岛的黄昏

     

    潮起潮落的海滩

     

    我总是被这样平淡的画面打动

     

    古堡一角的美好

     

    猎豹  千万别想起那个什么糖浆广告

     

    相机:5D II + 50D   镜头:16-35 2.8 / 24-70 2.8 / 100-400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