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8-12

    大话非洲梦 -1 - [关于远行]

    ·         远行之美绝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自然之美,不是异域风情之美,更多像是一种内心的解读。

      而这种解读往往依附于不同的事与物、人与景的不断变幻、交替,从而交织出不同的心境与体验,而这种内在感受也往往是之前的生活状态所无法触及的,或者说是一种交融,也像是一种撞击。让脑袋放空,让情绪四溢。

      飞机掠过云层,呈现出不同的土地,罢了罢了,忽然非洲,忽然杭州。

      年少时候爱听何勇的《非洲梦》,特别是里面那句小鸟儿一叫,我们就起床,树上的水果是最好的干粮...”我觉得当时何勇肯定没去过非洲,因为那里的小鸟并不占上风,相反处处可见的是大鸟。

      (这大鸟后来因蒋老板的口音传播甚广人人叫它大辽。因为此辽真的很贱,常在垃圾堆觅食,后来我们干脆叫它死辽。死辽还不是一般的丑,颈部还挂着一个粉红色的没毛的囊,米总说那是精囊,乖乖,听后就更觉得慌了。我们甚是还说把那个精囊割下来出多少钱你肯吃,结果是无人出价,悻悻的改变的话题。)

      好几次想大声哼唱这歌,可每次跑到嘴边的却只是几个啦啦啦啦….”。像是那年在戈壁,耳机里疯狂的是唐朝的《太阳》,内心却出奇的平静。很多时候很多心境没有真正的抵达过穿越过永远只是一个空空的泡影,和那种期许已久的挣扎换做的安宁是不同的。而这种透过安宁表象的嘶吼虽然无声,但却震撼内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继续狂野的安宁。

      非洲和之前想象的有很大不同,原来我天真的以为非洲的黑人有很大原因是被晒黑的,因为那是在热带,在赤道线上。没想到到了非洲只恨自己衣服带的不够多,放眼街上走的黑色兄弟姐妹们,基本都是大毛衣打底的,还有穿皮大衣的也多的是,甚至还有背羽绒服的。就连酒店的服务生每晚都会在我们的床上塞进热水袋来,有条件的还会在房间开启暖气片。

      (说起热水袋,蒋老板有一出戏。话说那晚住在马赛马拉的丛林帐房,拿着铁茅的酱保们(非洲话你好发音为酱保,那些原著打扮的服务生见人就说酱保,时间一长我们素性叫服务生为酱保了)天一黑就或蹲或站的散落在或树下或草丛,只要你一出现就会拿着手电上来为你打亮,那天蒋老板一人掠过酱保,黑酱保迅速的飘到老板跟前,老板生生被吓了一大跳,瞬间酱保还说了句发音不是很准的good night,也是瞬间,老板小心一颤蹦出了Nno no no no…! 于是酱保伤了自尊愣在那里,于是老板受了惊吓进了帐篷,老板喘出一口气,一屁股猛坐床上打开电老做调片状,忽然腚部发烫,我里个妈呀,高级毛料结识无比的热水袋被老板生生的坐成喷泉状,股间又湿又烫的煎熬了一个晚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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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热水袋啊。。。。。。。
    回复微醉说:
    可不是么
    2011-08-13 22:0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