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1-24

    无题

        我在客厅里没有目的的转悠着,偶尔摸一下儿子的尿布,偶而拿起几张没看过的碟片有一搭没一打的看看封套,看看内容介绍,然后又放了回去。双手插着裤兜瘫坐在沙发上,看看墙面的木条,也看看头上的吸顶灯。电视机的画面基本游走在中央五套和湖南卫视。丈人老头也没有目的的瞎看着新闻什么的,也翻翻旁边的报纸。报纸是用来铺在地板上儿子撒尿时当海绵用的,虽然吸不了多少,但省事。等地板烂了估计我早搬到江对面去了。丈母娘也偶尔瞟一眼电视,她手中的毛线活正打的热火朝天,是在给儿子打毛线袜,昨天打了一只发现太扁了点后,今天这一只的确修长了一点,而且还结实。老婆哄睡儿子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娘俩开始交流起技术来,一会儿工夫,东西就换到了老婆的手上,我说你也会?她说这个谁不会啊!我说平针?她说是啊这一截都是平针。我说平针谁不会!此言寄出,两位大人朝我投来了惊奇的目光,那是我用余光看到的。我依旧保持着瘫姿,电视画面出现了某个小歌星可怜的笑容。老婆叫我去看看儿子的被子有没有踢掉,出来时看到客厅里依旧悠闲的生活状态突然想起了贾樟可在《站台》结尾时的处理手法,如出一侧。忽然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琐碎而真实,最震撼的幸福原来就是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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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我的记忆中有平针,元宝针,,,,,,
  • 非常同意白狐的说法!
  • 恩,说的好。
  • 读坤哥的小文就是有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