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0-11

    我愿是朵怒放的雪莲---西藏游(一) - [关于远行]

       

        走出机场,车队向导扎西为我们献上了哈达,平生第一次被人挂上那条白色的东西,心情难以言表,风一吹,哈达就在胸前飘了起来,旅途的劳累也不富存在了。

     坐上一辆丰田4500越野车,车窗外各种让城市的人看了足以致命的景致就超你扑来,湛蓝的天、低垂的云、褐色的山、清澈的河、时而金黄时而翠绿的杨树林、自由的马匹,牛逼的牦牛自在而平静的散步在田间和山坡,这才渐渐地回过神来,是的,我已在西藏了。

     

    整个拉萨在我眼前慢慢地铺了开来,拉萨和我想象的几乎完全不同,没有想象中的宽广,没有想象中的纯净,这是我对拉萨的第一印象。当然,天空和云彩与想象中近乎吻合,这对与一贯挑剔的我来说已是非常难得了。

    我很不愿意自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布达拉宫的,没有预兆,没有准备,连打在布宫上的一束光照都没有,哪怕是一点余辉,哪怕背后忖一丝天蓝色。可是没有,只是听到司机说,喏,这就是布宫。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在罗马,走出地铁站,古竞技场就毫无悬念的冲进我的视线,搞的没有一点感觉。还好,第二中午,布宫还是以我想象中的姿态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们住在北京路上的东措国际青年旅舍,离布宫也就一站车程。旁边就是声明显赫的八角街,这个一千多年前为修建大昭寺时工匠们自由居住的场地如今已是拉萨最著名的特色街道了。琳琅满目的真的假的工艺品缀满了小街,商贩小偷、江洋大盗、达官贵人、僧人喇嘛、小姐妈咪、游人与狗、老外与信徒塞满了嘈杂的这条八角的街。

     

    我背上70升装备的行囊走向二楼的房间,十几阶楼梯走完,象是跑完三千米的考试,一个劲的喘,同行的姑娘走着走着索性两眼一黑啥事不知了。对啊,现正在海拔3600的高原啊乖乖!氧气不及我们平原的一半啊。想着要去几个海拔5000多的地方,大伙儿不竟倒吸冷气,个个瘫在地铺上做神情沉重状。个个如临天敌似的等待着晚上高原反应的到来。

    拉萨,晚上9点天才慢慢地暗下来。大伙儿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后个个端着水杯嘻里哈啦的喝着板兰根,叽里咕噜的吞着红景天,吱哩咯呜的嚼着西洋参,那情景活象老鼠在米缸里开起了董事会。其中嘻里哈啦响声最大的要数蔡老板,最后那个哈的尾音拖的让人抓狂,听的有些同志提前出现了反应。后来只要蔡老板一喝板兰根总能遭来不同的怒骂,甚至还有像我这样的人乘他不备之际夺过水杯一饮而尽,提前终止了厮扰乱民心的罪行。

    我们的房间住11个人,且男女混居。从外到里分别是:领队应敏同志、牙医胡亮先生、我、美院老师小彭吉吉、卡通技师不老的罗军、拍广告片的许放大侠、嘻里哈啦的蔡老板(正对厕所)、钱报小妞舒美眉、期待再次创业的祁小姐、心理医师阿梅姐、最里面的是柔情蜜意的欧阳小夫妻。半夜醒来呼噜、梦话、磨牙、喘气、叹息、呻吟好家伙,比八角街还闹忙!(注:第一晚呻吟有蔡老板领衔发出,叫你板兰根喝的嘻里哈啦的!)

    另一个房间分别横卧着凡人的李加文夫妇、甜蜜的鲍冰夫妇、两百多斤的徐胖胖、令人敬佩于超强功能集于一身的大张同志(超强功能后叙中颇费敬佩笔墨)、建筑师胡建。

     

    在拉萨的第一晚,大家都不同程度的感受了高原反应的威猛,普遍的症状是头疼欲裂、剧烈心跳、呼吸困难,甚至有人感到反胃。我很庆幸第一晚没有出现高反,于是担心自己是不是比较迟钝,来的比别人晚。这么一想,也就非常麻利的吞下两粒红景天。自觉的担忧起了以后的日子。

    在拉萨的第二天就是休息、调整、适应。这是每一个到西藏的人不二的选择。有朋友陆陆续续出门探风,也有人陆陆续续加重反应。罗军反应较重,只能盘坐于地披着被子低着头一手不停的按着双眉间的不知道那个什么穴,没想到他这一姿势竟原封不动的保持了两天两夜。蔡老板经过一个晚上的轻度呻吟后自觉的走进了楼下的小医院,阔绰的挂起了盐水。显然,老板是明智的,当他挂完回来,瞬间出现的那个生猛的劲和底气十足的笑声另所有反应中的同志们垂涎不止。纷纷表示愿意加入挂盐水的行列,蔡老板大笑几声后又嘻里哈啦的喝起了板兰根。

    由于我没什么不良反应就去荡了位于八角街的大昭寺。这个一千多年前修建的寺庙供奉着世上最灵验的藏传佛像,一盏盏不灭的酥油灯静静地燃烧着佛家的真谛,燃烧着信徒们数不清的愿望。那排被摸的光亮可鉴的经桶又不知承载着多少个世纪的沧桑变化,人的轮回在其面前是那样的短暂与平淡,人的杂念在其面前又是如此的慌张与不安。我在这条无人的长廊里悠然的走了几遍,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旋转犹如放逐着心底的敬畏,一声声班驳而朴实的旋转时发出的声音似乎在召唤我混浊的虔诚,内心忽然被一种平静紧紧的包围。看着同样光亮可鉴的石板路,不经有一种神奇与释怀。

    八角街人太多,根本无心挑选那些在我看来全是义乌货的所谓的工艺品。罢了罢了,乘着明朗的日头再去会会布达拉宫吧。

    蓝天下,白云旁,城中央,山丘上,那座古老的宫殿闪着耀眼的光。这回我是真正见到了心中布宫。辉宏,神秘,苍凉,安详。面对她,除了瞻仰还是瞻仰。

     

    晚上,我们几个相对健全的在附近一家叫矮房子的音乐酒吧里贩卖年华,我、彭吉吉、许放、心理医生、祁小姐、钱报舒小妞,小心翼翼的咪着青稞酒,听着藏韵音乐,聊着一些极其荒诞的话题。

    另一拨,大张和胖胖他们也淹没在一家貌似暧昧的酒吧,一边畅饮着酒精一边担心着高反的纠缠。居说胖胖自觉的拿下了十五瓶拉萨啤酒,强人啊!只是半夜高反袭来让他寝食难安,临晨,一胖人跺步于旅舍的走廊,喘着痛苦又微弱的气。

    正在此时,有位大侠正干着一件超呼寻常的猛事,事后得知,让我对这位高人肃然起了敬。

    此人就是大张同志,他在和胖胖一起觅酒回来不久后也迎来了第二轮的高反,加上冷风与酒精的作用,渐感腹中翻江倒海,他要吐了。就在这分秒之间,大张清醒的闪过一个念头:吐,那是很伤身体的,明天还要上那木错呢!于是伟大的大张同志稍做平息,揉揉肚子又倒吸口气,将气在丹田部稍做停留后竟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功能性的改变---将吐改为拉!我相信天下能将这两种功能相互篡改、相互调岗、相互客串的功夫运用的如此得心应手的高人不会有第二个。正当大侠即将出恭之际又发生一件另他相当郁闷的事,卫生间的门竟然是关不上的,真是屋漏便逢连夜雨!最终大张还是敞着厕门两眼一闭尽情的爆肛,那叫爆的一个山崩地裂,那叫爆的一个余音饶梁,那叫爆的一个荡气回肠

    那一晚,和他同寝一室的十余条活生生的生命被大张摧残的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直接导致了他们长期性的身体虚弱,导致了第二天在那木错集体性的毁灭。大侠是威猛且无情的,同志们是命苦且无奈的。

    次日我带着没和大张同宿一舍的喜悦而庆幸的心情爬上了那木错的山顶。

     

    (精彩待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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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还是看文字类的精彩
  • 那位爆肛的先生回到杭州后,不知道他的直肠末端是否还留在西藏了。在吃早饭时看你写的文字,看来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救那可怜的敞着厕所门尽情逍遥的兄弟吧。远远地,我也仿佛被他的气场击中,我的板兰根呢?精辟精辟精辟极了!!!
  • 我想,带着高原反应,在充满异族情趣的酒吧里喝着当地特有的酒,肯定特别惬意。酒不醉人人自醉~~~~~~~~~~~~
  • 哦,长见识了!
  • 老话:生动而精彩.真是飞机上挂水瓶(水平高)呀
  • 喝板蓝根是为了防止感冒,在西藏感冒等于着死。红景天是预防高原反应的药物。对吧坤哥~~~
  • 我想问个很白痴的问题:喝板蓝根有什么作用啊?红景天又是什么玩意儿?
  • 看了阿坤发的图片,就像渴急了的人终于看到有人开了一瓶可乐。心中欣喜却无法解渴。只有看到了阿坤的文字,才如饮甘泉般的痛快!
  • 那位爆肛的先生回到杭州后,不知道他的直肠末端是否还留在西藏了。在吃早饭时看你写的文字,看来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救那可怜的敞着厕所门尽情逍遥的兄弟吧。远远地,我也仿佛被他的气场击中,我的板兰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