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2-08

    《怀念的青春》- 喝酒 - [有关光阴]

    《怀念的青春》- 喝酒


    那时候喝起酒来真叫一个痛快,只要我们寝室出去戳都要喝到扫尾杯(我们寝室喝酒的礼数颇多,大致顺序如下:从刚坐下的开始杯→友谊杯→感情杯→你单挑别人杯→别人单挑你杯→报复杯→诬陷杯→整蛊杯→高潮杯→正经敬人杯→拉帮结派杯→随意杯→差不多了杯→兄弟杯→门前清杯→扫尾杯。
    这些杯都是硬性规定,只要是我们寝室的都得喝下,不管你会不会喝酒。就象电话有座机费一样。(也不知道这些规定什么时候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制订的,具体起因随着年代的久远使记忆变的模糊,基本已无从考证。)所以一场酒下来,体无完肤的回来者寥寥无几。
    除非像邵朗一样偶尔会跑到医学院同学那里求来解酒药背着我们偷偷吃下后又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旧堂而黄之的和我们拼杀,还常常露出几句喝了这杯我肯定不行了之类的话来迷惑我们,结果有一次丫喝了无数杯还依旧神志清醒,众人皆不省人事。搞的我们崇拜了他好几天,差点把他拿偶像来供奉。结果还是被许大炮道出了天机,那几天邵兄差点被我们的口水淹死。

    有时候我们喝酒也是残忍的。
    一次酒到中途,蔡厮酒力不胜提前扒下,并拌有抽搐。可丫还有几杯规定杯没喝下,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兄弟杯、门前清杯、扫尾杯。一般情况下人已成这样了,不喝也是合情合理。可包括我在内的这批人却不这么认为,最后大伙儿红着眼睛做出了一个现在想来都觉得伤天害理的决策-强行灌入。分别有四个侩子手分工实施:一个抱住他的手(怕他本能的挣扎),一个扳牢他的头(怕他鸟头乱晃),一个挖开他的口(怕他不张嘴),一个对着他的嘴倒酒。(天哪,真是作孽!)我是那个扳头的,嘿嘿。(万能的主啊,请饶恕我。)我实在不忍心描述当时的过程,#%$%^%&$##(此处省略若干字)
    人是要讲正义的,要不怎么会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呢!
    正当许大炮乐呵呵的要灌第三杯时,英雄出现了!!!
    同样也是我们班的老鸭和阿炳路过此地,他们在窗户外目睹了我们的野蛮行经后破门而入,大呼:你们这批没人性的,要出人命的!并来上前制止。靠,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平时里不苟言语天真忠厚的许俊胜同志一个大步上前死死的烂住了他们,大声呵道:
    “这是我们的规定,你们不要插手!”
    “。。。。。。”阿炳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老鸭暴叫:“他妈的,来!我替他喝!”
    一切都来不急了,说话间侩子手之一的大炮同志顺利的把最后一杯酒麻利的送入了蔡磊的胃里。估计蔡厮确实被灌的很落胃,抽搐中还有空打了一个痛快嘹亮的嗝。
    阿炳和老鸭看着我们的嬉笑捏着拳头默默的离去。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流血。
    犯人蔡磊用刑后抽搐中又拌有发抖且开始浑身发冷,天杀的我们竟随便扔给他一件衣服又管自己喝起来了。我不知道也很难体会蔡磊当时的感受或是他当时有没有什么想法,就算是有,我想他肯定会说:奶奶的,只要我还活着就有你们果子吃的时候。只可惜他当时什么都说不出来。等我们六个喝尽扫尾杯的最后一滴时,可怜的蔡厮已在桌边抽搐了几个时辰。回到寝室,把他往床上一扔,也不知哪里弄来了十余床被子往他瘦弱的身躯上一堆,就管自己打呼噜磨牙说梦话留口水去了。
    感谢上帝,第二天蔡磊硬是活过来了。
    还真给我们吃上了果子,他用脸盆给我们买了早饭--肉包。吃着他买的肉包真是不好意思咽下去啊。(估计从他醉了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觉得我们好心把他扶回寝室,又给他借来了那么多被子而感激我们呢。)

    有时候喝酒也是疯狂的。
    一次时逢室友生辰大日(我们七个人的生日竟有五个是在十月份的,黑色十月份的到来会让我们又惊又喜),大伙儿喜聚梦湖饭店,也是还没到规定杯结束已有贱人开始做出了些平时里无法看到的行为了。
    比如陈坚同学。
    是他先有了异常表现,而且都越演越烈,丫每次喝高都有新的内容呈现给大家。这现象既让我们开了眼-欣赏具有浓郁陈氏风格的行为艺术,有时也会让我们愁的笊耳挠腮。我们根本无法在他身体上看到丝毫不舒服的迹象(这与蔡同学刚好相反),相反还会带给我们欢乐,当然也有无奈。
    此时陈坚已面若桃花的朝着我们每个人微笑着,一双小眼显的特别机灵,上下左右的乱窜(他正常状态下的眼神略显呆滞)。大家开始对他有所防范了,某厮起来去关门,怕他跑出去。正当关门之际有个影子忽闪而出,就这样陈坚消失在黑夜里。看那功夫绝对掌握了凌波微步的诀窍。于是几个跑步利索的马上跟去,但凡夫俗子怎么会是段玉公子的对手,拼了老命也不及段公子速度的十分之一。所以他们只能向前面最危险的地方-没有路灯的国道找去,并扯着嗓门大叫段公子。感谢老天,幸好来了一辆车,照亮了马路。终于看到陈坚在前面十米之遥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摆出“大”字的造型(后来他总是纠正我们那是“太”字造型,靠,只要你没事就当你是“木”字造型好了)。还好车子还在较远的地方,我们架起丫就走。丫还嘟嚷着怎么没让车子碾过来之类的云云。真是晕翻。
    此时卵蛋早已扒下了。(卵蛋:一个新插在我们寝室睡觉的插班生-某老师的远房亲戚,老师还要我们好好关照他。记得当天我们就给了他刻骨铭心的关照,滴酒不沾的新同志硬是喝下了几十杯酒,而后在他的床下放了只我们买早饭用的脸盆。第二天他也活过来了,只是脸盆是满的。这才知道他吐了一晚上。最令人发指的是陈坚早上起来估计缺了点钙,一个踉跄刚好一屁股坐在了脸盆里,等捞出滴滴答答屁股后又迅速坐在了卵蛋的枕边。可怜的卵蛋啊!为什么叫他卵蛋实在想不起了,反正最后没几人想的起他的名字了)
    而在卵蛋旁边平时里不苟言语天真忠厚的许大师又给了我们一个多年后的珍贵回忆。
    席间大师口渴难忍,走出包间(与外堂也就隔了一扇玻璃门)去觅开水,无奈未能寻得一口,心急啊!这时他突然看到店老板自己也在吃饭,且面前放着一杯晶莹惕透的液体。大师满心欢喜的一把夺过水杯,头一仰眼一闭,一个标准的鲸吞...老板刚要劝阻却已见杯底朝天,竟一时语塞。再看大师,喝完后一动不动的站了有足足十秒之余,慢慢的他的身体有了些异样的变化--摇晃。
    老板这才说出话来:
    “那是三两白酒!”
    大师泰然自若向包厢走来,此时在他眼里绝对是万事皆空世上无疑物了,更不用说面前有一扇明晃晃的区区玻璃门了。
    只听得一声巨响,随即玻璃门上有多了几条形似闪电的花纹,而大师除了在额头多了一坨小肉外还硬是没能走过来。看来大师还欠修炼,世上还是有物体存在的。
    见此情景,刚刚缉拿归案的陈坚大笑道:
    “哈哈哈,他妈的醉鬼!”
    直到现在我还始终认为许大师的这一撞对他以后的生活还是有着深远的影响。比如他从此开始盘踞在床上生活,以至与有一天盘踞了太久后床板断裂。大师从高处噶然坠落,还好他下铺没有人睡,只是下面有一只脸盆,脸盆中间有一只牙杯,牙杯里面有一支牙刷,牙刷正好对准了他的屁眼。可怜的大师被一支从此无人认领的牙刷鸡了奸,破了身。
    好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来侵袭啊!那次有几个美眉也在,三杯两盏后,几个美眉醉卧于老板床铺(包厢里面还有一小间,专供老板歇息)。邵郎同志见此景色声称自己已醉,硬是挤上床同几个女生卧于一起并火速睡去。开始我们真以为他醉了也就没这么去理会他,让他去休息休息也好,反正都醉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许大炮先看出了端倪,他三次开门去看里面的情况。
    第一次看,邵兄闭着眼喘着气平瘫着,一只手搭在某女背上,应该也是正常的。反正都睡着了,碰到一点总是有的嘛。
    第二次看,邵兄闭着眼喘着气侧卧着,一只手抱着某个女生。大炮就都留了个心眼。
    第三次看,邵兄还是闭着眼喘着气,可他又换了个美眉并且搂着。
    大炮顿悟,进去拖邵朗出来,竟招邵反抗,一只脚蹬着大炮,轻声的叫到:出去!出去!并央求大炮不要说出去我只是抱抱而已!
    许大炮还是够意思的,直到第三天才说了出来。
    那几天我们在邵兄脸上看到了一个词,没面子。

    终于回到寝室,大伙儿刚要归西,又发现陈坚不见了,我们找遍了学校的每个角楼,什么教室、阶梯教室、画室、食堂、大礼堂、锅炉房、猪圈、蹲坑...有人或动物出没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能找到丫影子,哪怕是丫的一个屁。只能放弃,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没想到刚回到四楼就听到五楼(女生寝室)女生的惊叫。
    此时的丫正面露笑意抽着不知哪里捡来的烟头半躺在女厕所的门口。造型绝对牛逼。
    这件行为艺术作品在丫漫长的艺术生涯中堪称经典,永载史册。

    那晚我们料理了很多人的后事,再后来每个人都不行了。
    老蒋吐了又吐最后吐了血。
    卵蛋没把脸盆吐满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是被几个好心的壮汉抬上床的,撒尿是别人帮我掏的家伙。
    蔡磊在十余床的被子里抽搐到天亮。
    许大师撞晕了。
    邵郎的睡姿又和拉奥孔一样了,头还挂在了床沿下。
    陈坚不停给自己上演独角戏。
    大炮的被子着了火。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很多天以后卵蛋同志以一首词做了客观又精准的描述,只记得前一句和最后一句了,“今冯室友生辰,兴聚梦湖饭店......尽醉,尽醉,不知东南西北。”

    现在酒喝的越来越少了,所以常常不能释怀,真想回到过去,如果日月星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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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写的不错,喝和也爽,我们也一样的~~
  • 卵蛋,我记的牙膏是用小白兔小儿牙膏,还是干刷的,也是一能人,就是日子长了,不记的长的什么样了
  • 现在基本不喝了,NND.狂郁闷.
  • 流氓不象流氓,地痞不象地痞的一群人.不过那时候的感情才是真感情!TMD都是喝出来的.
  • 大炮恩情永世难忘。
  • 拷!你那我至今想起来都不愿摸软体动物的家伙是他妈的我掏的....  许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