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0-09

    自己的沙场 - [有关现在]

    和哥们厮杀了5盘台球、又和朋友尝鲜摆弄了一台M9、然后又是关于什么什么之类的话题,照常理,配点小酒是天经地义。但是不能喝,因为要开车。所以异常绝情的拒绝了朋友的香槟酒。

    假期去吃一个婚宴,乡里乡亲七姑八姨唧唧咋咋,红的白的啤的水的三杯两盏滴滴答答,草草扒点饭,门口抽烟。因为有长辈亲戚,因为有晚辈孩童,你要保持形象,所以不能多喝失礼失态。

    有些饭局,既要奉承欢笑频频举杯,又不能彻底失态胡言乱语。

    有些场合虽很想喝点,却只能装作酒量有限。

    有些时候虽才酒过舌根,还非得演个稀巴烂醉。

    晚上12点的古墩路上,我被交警拦下测酒精。嘀的一声,绿灯亮起,走人。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或在拉萨的青年旅舍,或在新疆的吐鲁番饭馆,也可能在巴达岗的神庙前举着Everest啤酒豪饮。

    一直怀念博卡拉的那家中餐厅,平生最痛快的那场宿醉。没有利益,毫无目的,不用设防,什么形不形象,开心就喝,高兴就唱,嗨了就闹,多了就吐,醉了就被扛走。清早醒来,神清气爽如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光彩夺目。

     

    慢慢的,我们都学会了控制。像是身上被按上了无数个开关,我们在自己设定的道路上驰骋,没有转弯,没有急刹,没有十字街头。却也会赫然发现路途上的索然无味,没有方向标是不是更容易迷路,我还真不知道。于是我们频频回首,只能看着那些来时翻腾的尘土,时间长了竟也学会了满足。

    慢慢的,我们在自己编造的世界里过的八面玲珑风生水起。我们娴熟的运用着身上的开关,有的是扩展功能,有的是屏蔽功能,有的是复制功能,有的是绝缘功能。我们重复的依赖与使用着他们,像是一台表面平静但内心轰鸣的巨大机器。只是这种轰鸣声只有自己才听的到他的震耳欲聋。

     

    忽然听到儿子哼唱着我以前写的歌:“我喝了三碗白酒是造房子那年,后来晕倒在村外的稻田,就这样醉了三天三夜,想想现在的酒量还不如从年…..

    “闪闪过来。”

    “干什么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该怎么说啊?”

    Happy birthday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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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燕子最爱我家的屋檐......^_^